自生固氮君

“除你武器!” “我不。” ——01

『哈利波特au』

『五年级生格兰芬多土x魔药课教授卡』

希望你们喜欢;-)

1.
宇智波带土怒气冲冲地朝前走着,期间撞到了五个拉文克劳,三个赫奇帕奇,还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幽灵——这让他感觉像是一头扎进一桶冰水一样恶心。

“梅林的胡子,腿毛,湿漉漉的烂裤衩,”他低声咒骂着,胡乱插在书包里的魔杖随着越来越急的步子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脊柱,“该死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也是带土名义上的监护人,今天也在坚持不懈地给宇智波带土——给格兰芬多扣分。

“宇智波先生,”斑说,用魔杖让一名无辜的受难者停住了脚步,他正在跳一种踢踏舞,“我是让你轻抖手腕,而不是像个不懂魔法的麻瓜一样乱挥。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你是个格兰芬多的宇智波,再扣五分。”

看吧,这算是什么话。带土承认自己在黑魔法防御课上确实是有些天赋不足,可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个宇智波就多扣五分?难道宇智波就都得进那该死的——

他转过一个拐角,结结实实地撞上一个穿着旅行斗篷的家伙,带土朝后摔倒在地上,怀里抱着的课本和牛皮纸散落一地。

“梅林啊,这回撞上的该是个格兰芬多吧!对不起啦伙计!”

他低着头粗声粗气地说,看也不看对方,一面揉着摔疼的屁股站起来,一面瞪着散了一地的课本。

“我不是格兰芬多。”那人耳语般说了一句,轻得让带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我是斯莱特林毕业的。”

好吧,又一个斯莱特林,你可算是撞上我的魔杖尖了——等等,毕业生?

毕业生可不会在霍格沃茨校内游荡,他想,忍不住抬头上下打量那人。

银白色的头发,墨黑的不带感情的眼睛,左眼上是一道已愈合的伤疤,一直蔓延到脸颊那儿,被口罩遮去了最后一小部分,看起来有些骇人——说实话,没什么亲和力的长相——非常斯莱特林的长相。

但这并不能妨碍这人长得好看的事实,他的眉眼搭配在一起叫人赏心悦目。

虽然这结论下的有些仓促,因为他脸上的白色口罩遮去了至少二分之一的面部,带土多少有些好奇他的长相。他的脑子僵硬而缓慢地转动着,感觉像是冬天用赤裸的双手从冻僵的土里拔出一株曼德拉草*,当婴儿的尖叫充斥耳膜时,带土突然反应过来。

“教……教授。”他一下子变得轻声细语,悄悄地向对方手里的皮箱上的名牌瞥了一眼,“旗木教授?”

旗木卡卡西朝他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那一地狼藉:“抱歉。”

带土低头就要捡,脑海里突然响起斑对他的咆哮:“你他妈是个巫师!用你的魔杖!”

对啊,他冷静地想。

这是他第一次和斑达成共识,这么说吧,就像是跟巨怪握手言和称兄道弟似的。

于是,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大男孩心理,带土觉得用魔杖施个巧妙的魔法使这些书回到自己手里能更好地引起旗木教授的注意,或者说让他觉得自己更酷一点儿,而不是看起来像个傻乎乎没脑子的麻瓜。

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魔杖,十一寸长,紫杉木,凤凰羽毛——他清了清嗓子:“清理一新!”

书本上非常不给面子地冒出很多泡泡。

卡卡西的眼睛眯了起来,说不清楚是嘲讽还是无动于衷。他一句话也不说,径直走过带土身边。但神奇的是,课本都飞了起来,在空中整齐地摞成一摞,悬在带土面前。

别傻了,当然不是带土的咒语起了作用。

带土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那是无声咒,而口罩下的无声咒恰好更能给人目瞪口呆的感觉。

风头全被抢光了……带土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承认,这位教授确实比自己酷一点。

2.
一整个上午,关于那个“新来的教授”的议论在走廊上空飘来飘去。在霍格沃茨,流言的传播速度总是比你想象的快一百倍,因为不止是学生,甚至是墙上的画像都在谈论这件事。

“他很帅!”胖夫人说,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她到处说这事儿,结果却玩忽职守,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无法进入休息室了。

几个上过他的课的学生信誓旦旦地保证那是个吸血鬼,其余有幸见到过他一个背影的家伙则猜测那不过是个年迈的老头子。

“他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了,”一个小个子的男生说,他看起来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么多关注,因为他攥着魔杖的手正激动地颤抖着,“我打赌他是个吸血鬼,他的皮肤惨白得不像话——不知道多久没晒太阳啦!”

你没法不去关注这事,因为当你被迫写两张牛皮纸的“粪石的一百种用途”,或是“如何辨别狼人与真狼”时,任何新事物的出现都能迅速掠走你原本就不够集中的注意力。

午饭时,所有的议论都集中到了礼堂,于是声音就显得比平时高上几分。水门教授不得不站起来,温和地带着大家重温了一遍用餐时不宜多语的基本礼仪,声音才被压下去。

主宾席上仍然没有出现那个“神秘的教授”,带土稍稍有些失望。为了弥补这样的感觉,他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牛腰子馅饼。

除了上午的那次尴尬的事故,带土没再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捕捉到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但他同时也很高兴,因为似乎只有他有机会近距离地接触过旗木教授。他不屑地撇了眼那个仍在喋喋不休的小个子男孩,那才不是什么吸血鬼,他想,那不过是个生得白皙的高个子斯莱特林。

"那个新来的教授,"带土对琳说,此时他的嘴里塞满了烤香肠,腮帮子上下鼓动着,“不知道教什么课——我赌是魔咒课,他无声咒使得可好啦。”

琳和带土在入学前就认识了,她很聪明,带土曾断言她会被分入拉文克劳。但那顶帽子没多犹豫就把琳送入了格兰芬多,分院帽很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女孩身上有不少格兰芬多的勇气和珍视友谊的品质——当然,还有些许对规则的漠视。

“这么说,你见过他了?”

“嗯……算是吧。”带土的脸快埋到奶油蘑菇汤里去了,这汤的甜度刚刚好,他真想为那些家养小精灵唱颂歌——出于某些原因,他没有说更多。

3.
下午的最后一节是魔药课。

很遗憾,前两节课仍然没有给带土任何惊喜,如果你非得把自来也教授的那一头白发算上的话。

所以带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魔药课上。尽管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这门课,他很难认为在阴冷的地下教室熬魔药是什么有意思的魔法,而教这门课的教授也让他更加提不起兴趣——大蛇丸教授,他总是让人生出一种面对蛇的感觉,所以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认为他非常亲切。带土,不得不承认,当大蛇丸教授用母性的慈爱目光审视着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动物尸体时,他是有些反胃的。

当带土看见讲台前站着的是旗木教授时,他的心雀跃得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为了更伟大的事业,大蛇丸教授离开了学校。”卡卡西说,“以后我担任五年级生的魔药课教授——你们可以叫我旗木教授。”

他抬起目光,拿起名册。念到“宇智波带土”的名字时,他出人意料地停顿了一下。

“宇智波带土?”他重复了一遍,巡视整个教室。

带土举起手。

啊,果然是那个冒冒失失撞到自己的家伙。

卡卡西挑起一边的眉毛。这显然是宇智波家的孩子,一头黑发,长袍纽扣那儿的团扇家徽,除了一点,他坐在了格兰芬多的桌子上。

“斯莱特林的桌子在那边。”他平静地说。

带土一下子怒气腾腾,他发觉这位旗木教授跟别人——斑,或者是巨怪——没什么不同的。

“我是格兰芬多,教授。”

-tbc-

*曼德拉草:长相酷似婴儿,被拔出来时会发出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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