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固氮君

“除你武器!”“我不。” ——05

『hp au』
『格兰芬多五年级土x魔药课教授卡』

520这天更了特应景的舞会和一堆有的没的废(fu)话(bi)
居然把自己写心动了(喂)

1.
在带土为了圣诞舞会的一切而惴惴不安的时候,男生宿舍里也在悄然发生一些变化。

鸣人总是在犯愁如何“像带土哥一样成功地向心上人出手”,尽管琳告诉他那绝对不算什么“成功”,但对于少年们来说,难道还有比用一只火龙传信更浪漫的事情吗?

阿斯玛作为唯一一个有固定女伴的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周围的男生一面遮遮掩掩地瞎忙活,一面四处碰壁。他很讲义气地为迈克凯出主意,但凯始终坚持那套“青春主义”,这使阿斯玛的经验之谈都成了无用功。

唯一冷静的人是月光疾风,他甚至都不打算去参加圣诞舞会。从二年级起他就总是这副样子,像女生们“每个月的那几天”似的定期消失在校园里。

“我得回家去看看我妈妈。”每每有人问起时他就会这样说,同时无奈地耸耸肩膀。
阿斯玛敏锐地提出回家不会让你每次回来时都满身伤痕,起初月光疾风还会讲些什么“摔了一跤”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后来就干脆选择生硬地转移话题。

但在旗木教授来到霍格沃茨之后,这样的状况似乎有所改变,他虽然还是时常消失,但时间变短了,身上的伤疤也少了。带土猜测旗木教授或许是给他配了什么强身健体的魔药,他发誓自己没有多想,只是在第二次看到疾风在魔药课后拖拖拉拉地不走,绕到教室后方慢吞吞地往柜子里码放用剩下的药材,而旗木教授像是约好了似的朝他走去时,他几乎是本能地放慢了收拾书包的手,把自己藏了在一根柱子后的视线死角。

他隐隐约约听到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这时候要是有一副佐科笑话店的伸缩耳就好了,他想,微微朝旁边侧了侧脑袋,故弄玄虚地反复梳理着羽毛笔的羽毛。

他猜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专业,这太酷了。

“真的很谢谢您……教授……我感觉好多了……对,但是我还是得去那里……不能被他们看见……不能伤害到他们……”

“这次的已经快好了,你可以在晚饭前来找我。待在寝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放轻松。”卡卡西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晰一些,带土感觉有些奇怪,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却又隐去了一些关键内容。

“知道了,谢谢教授。我会过来的。”
  
接下来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是时候走了,带土迅速把包往肩上一甩,戏谑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传来,“还没走啊,宇智波先生?羽毛笔的毛都要掉啦。”

“……旗、旗木教授,其实今天的魔药熬制我有点没弄明白……不,其实我最近有些失眠——呃,静音小姐让我来你这儿讨些安神的魔药……”

“你想当傲罗吗?”卡卡西并不接他的茬,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左手抄在裤袋里,右手挥舞着魔杖,让那些上完课后变得歪歪扭扭的桌椅回归原状。

带土一时有些窘,书包带子在肩上往下滑了一半,“我不是故意的……也没听见什么……”

”至少要先把理由想好吧。”卡卡西把魔杖插回长袍,“我会给你配些魔药的,顺便治治你的好奇心。你可以下午来拿,我一直在办公室。接下来还有课吧?别迟到了。”

“教授!”带土心一横。

“嗯?”

“前几天——前几天走廊上有一只火龙,你看见了吗?”

“喔,”卡卡西的眼神也不自在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它闯了进我的办公室,后来还把自己烧成灰了,不知道是哪个白痴的恶作剧。”

带土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白痴?不,不是——说不定那个白痴——我是说那个家伙,是想传递什么信息……”

“在魔法界有一百种比纸做的火龙更靠谱的传信方法。”卡卡西不置可否地说,声音又恢复了原有的严肃,“好了,你该去上下一节课了,宇智波先生。”

2.
带土在草坪上躺下,书包胡乱地扔在一边。长袍口袋里从旗木教授那儿拿的装在长颈瓶里的魔药硌疼了他的腰,他低声嘟囔着,不满地翻了个身。他去办公室时卡卡西并不在,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扑了个空,难道他的圣诞舞会确实要泡汤了吗?

他仿佛看见这几天的全部幻想都在眼前裂成碎片,说实在的,他看到自己的论文得D时也没有那么沮丧。

“嗨,小鬼,我可以在这儿坐会儿吗?”

“来吧,冬日的阳光谁都有权享受。”他往旁边让了让,迎着夕阳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是哪个家伙和他一样在晚餐后逃离城堡享受会儿清净。

一只狗。

呃?

他翻身坐起来,盘着腿,瞪着这只棕色的小狗,它滑稽地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小袍子——要不是它脸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带土简直要笑出来了。

“……你刚刚在说话?”

它高傲地点了点头。

“半人马也会说话,会说话的狗可不多。”带土好奇地盯着他。

“你没见过罢了。”

“你是野生的吗?禁林里来的?”

“不。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吧?”

“没错。”

“闻起来就有一股那个学院的傻劲。”

“闻起来?”

“没错。我或多或少能够闻出一些东西。我和分院帽是老朋友了。他比我更玄乎一点,说是直接窥探人的脑子什么的。我经常和他讨论该把你们这些复杂的小孩子归到哪儿去。说实话,一个人的品行之复杂,又怎么可以用简单的一个学院来判定呢?”它哼了一声。

“……我叫宇智波带土,你叫什么?”

“我不能轻易告诉人类我的——”

带土单手把这只小小的,皱皱巴巴的狗拎起来,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

“只能来欺负小动物了?宇智波家族已经这么不景气了?”它不为所动。

“……”带土翻了个白眼,“交个朋友嘛——”
  
“我叫帕克。”那只满脸褶子的狗叹了口气,“你知道旗木卡卡西吧?你们新来的魔药课教授。”
 
带土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连一只狗都要和我抢旗木教授的念头,他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是他的监护人。”
 
带土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桶鼻涕虫。
 
“你没搞错主语宾语吧?”
 
“你是第57个这么说的人。人类真是自高自傲的家伙。”它皱了皱鼻子。
     
“这么一来未来我和你的关系可能会变得很复杂……”带土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说了你别跳起来咬我——”带土深吸一口气,“我喜欢旗木教授,我正在追求他。”

“汪!”

“对不起,你说什么?”
  
糟糕。帕克无所适从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不小心回归本性了。
     
“我说,宇智波小鬼,你认真的?”
    
带土认真地想了想。
      
“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
      
帕克看起来挺高兴的,这让带土想起琳的反应。
3.  
“卡卡西养了八只狗。我是他们的老大。”这只自称帕克的小狗看起来过于自负了,它舒舒服服地跃到带土怀里,舒展开四肢。
  
带土没有理会它的前后矛盾,他稍微有点羡慕对方的直呼其名:“他在家里是怎么样的?”
     
“失去梦想的颓废青年。”帕克斩钉截铁道。
    
  “不是有在做傲罗吗?”
     
“他出去做傲罗,打击黑魔法都是为了发泄。真的,他说这个世界没救了,法律治不了混蛋,也没法让那些嚼舌根的家伙闭上嘴,他根本没什么整治社会的雄心壮志。”

“别人的梦想被这么轻描淡写地说成发泄,真是天才的特权啊。”
    
“幸好他选择了沉默。这样的天才,万一哪步路走错,魔法部可有得忙了。”
     
“沉默会把自己憋死的。”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
      
“为什么?”带土吼起来。
       
“追求的事,再沉默下去可就泡汤了。卡卡西的圣诞舞伴可是个抢手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的?”
      
“闻出来的。”帕克骄傲地说。
      
“不许再这样了,不然我就把你的鼻子揍烂。”
4.     
“卡卡西,”帕克从窗口跃入,稳稳降落在桌子上,“圣诞舞会的舞伴决定了没有?”
      
“为什么最近所有人都在说这事儿?到底有什么——”
     
“嚯,找到了。”帕克把鼻子凑近了桌面,嗅到了那张夹在笔记本里的羊皮纸,“宇智波小鬼的味道。这是请柬么?还是别的什么——”
    
  “……帕克!”
      
卡卡西忍无可忍地把棕色的小狗拎到半空,看着它的四条腿胡乱扒拉,“不许乱翻我东西,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的鼻子揍烂。”
      
“我真的很讨厌别人把我拎起来。下次再这样我就让布鲁咬你们。”
      
“抱歉。”卡卡西硬邦邦地说,没有问它“你们”指的是谁。
      
“不过,连威胁的话都一样,很有缘啊。”
     
“别开这种玩笑了。”
      
“喂,宇智波小鬼喜欢你,你不会不……”
      
卡卡西举起魔杖。
      
“你想要无声无息还是一忘皆空?”
      
“别扭的年轻人啊——既然答应了,就给别人回个信啊。那小子愁得脸上的褶子比我都多了。”
5.
圣诞节当天。
      
带土比平时早了十分钟起床,他的床脚那儿堆着一小堆包裹。
     
“圣诞快乐!”他睡眼惺忪地说,满怀期待地拿起一个最大的包裹。
    
第一个是琳送的迷你魁地奇球场,他刚一打开,按比例缩小十倍了的金色飞贼就刷得冲了出来,试图钻到他的鼻子里。
    
“哇哦!琳!”
     
第二个是一个较小的盒子,用绸带包着,里面是一瓶手掌大小的液体,通体金色,带土困惑地眨眨眼睛,他的困意还没有彻底消失,这样礼物显然没有一份蜂蜜公爵家的巧克力或是魁地奇球场模型来得让人高兴,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里面还有一张卡片,黑色的,潦草的字迹。
     『福灵剂,治治你的坏运气。17岁*的圣诞节快乐。用在合适的地方。敢在魁地奇球赛上用我就打断你的腿。
                                                  宇智波斑』
接下来的是一张纸条,让带土大声叫了出来。
『今晚见。
                                                 旗木卡卡西』
右下角还有一个爪印。
6.
带土往他的南瓜汁里加了半瓶的福灵剂,尽管琳再三告诉他只一滴就够了,“多加些总不会错。”带土反驳道,“你说,斑老头怎么知道我恋爱了?”
“我不知道。”
“福灵剂能祝我一臂之力。我今晚一定会成功的。”带土美滋滋道,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感觉到了力量。”
“是福灵剂而不是迷情剂,带土。”
“我想差不多。”
“你的魔药课该好好补补了。”
“就在今晚。”
“好吧,总之,祝你好运。”
“谢谢你,琳,还有那只狗。”
“……”

圣诞节的气氛很足。礼堂的天花板施过了魔法,变成了清澈的深蓝色,悬着星星和在远处化成一片银色的银河,所有的东西都自然地由光线在深色的背景上牵扯在一起。
原本属于四个学院的桌子被移到了两边,靠墙放着,上面堆满了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土豆泥,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每张桌子上都放着很多巫师彩包爆竹。
礼堂中央是舞池,圆舞曲似乎是从天花板上的星空里缓缓倾斜出来的,不少年轻的情侣在合着音乐缓缓起舞——很正常,校长柱间在这样的事情上总是很开放。带土甚至看到水门教授搂着一名红发女子的腰,他从未笑得如此温柔。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该往那个方向走去,福灵剂在背后推着他,为他指引方向。他看见卡卡西了,他似乎正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一块圣诞布丁。带土迫不及待地迈动步子,不,再等等,放慢脚步,等他看过来,福灵剂说。
卡卡西果然望向了这边,带土扬起手,又微微欠了欠身:“嗨,晚上好,教授。”
“晚上好。”卡卡西点头示意,“尝过这儿的布丁了么?我第一次看见红色的。”
“噢,这个。”带土笑出八颗牙齿,“我刚刚在那儿吃了十个,味道很不错,我喜欢甜食。霍格沃茨每年都有红色的圣诞布丁。”
卡卡西的嘴角轻颤了一下,他看起来要笑出来了,“十个?”
“想尝尝么,教授?”
“不,”卡卡西狭长的眉皱了起来,“我不喜欢吃甜食。”

两人在礼堂内转了几圈,带土抽了一个彩包爆竹,它发出了像坩埚爆炸那样的响声,一阵蓝色的烟雾过后,卡卡西的头上多了一顶装饰着蝴蝶结的女士巫师帽,带土的手中多了几只活奔乱跳的小白鼠。
“嘿!”他指着卡卡西哈哈大笑,几只小白鼠乘机逃窜到地上。
“新帽子,”卡卡西耸耸肩膀,“你手气不错,带土。我喜欢它。”

在一曲音乐结束,新的一首刚刚开始的时候,带土恰到好处地提出了邀请。
去吧,直截了当地邀请他,你会成功的。福灵剂告诉他。
“你愿意与我共舞一支吗,教授?”
带土微微弯腰,朝卡卡西伸出手——这个动作他练习了无数遍,在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卡卡西把右手搭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触感,常年捏着魔杖让他的指关节处有了薄薄的茧子,干燥而清爽,让人忍不住想看看拥有这双手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带土于是目光上移,他看到一截白白的手腕,不,不要看那儿——他绝望地移开了视线,咽了口口水。
“很绅士,练习多久了?”偏偏卡卡西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带土一下子破功了。
帕克的毒舌绝对是从你这儿学的。他面红耳赤地想。

可怕的是带土压根不会跳华尔兹。
你知道,这种舞要跳得好通常是靠男方领舞,女方只需放松地配合。在带土第三次踩到卡卡西的脚,后者吃痛得眯起眼睛时,“对不起!”他脱口而出。
卡卡西看着慌慌张张调整姿势的带土,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太紧了,抬起的手简直在发抖。
糟糕的舞者。
“这个却忘记练习了?”卡卡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嘲讽了一句,却很快意识到这句话在这样的气氛下显得太……太有调情意味了。
他抿了抿嘴角,避开带土的视线,顺势把自己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下移,反手回握住带土的手,这回换他跳男步了。卡卡西显得纯熟很多,他恰好比带土高了三四厘米,使一切显得更加理所当然。尽管带土有自信一个暑假就能超过他,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件事。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舞毕,卡卡西罕见地弯了弯眼睛。他太久没有笑了,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旗木教授!”带土的脸红彤彤的,礼堂里的人逐渐多了,他不得不大声说话才能盖过嘈杂的人声,“想不想去塔顶透透气?”

“带上你的斗篷。”卡卡西说。

外面在下雪。他俩废了挺大的劲才踩着湿滑的雪登上塔顶,雪水却已经把斗篷打湿了。
“防水防湿。”卡卡西说,用魔杖点了点两人的斗篷。
“我得学会一些防雨的魔法,不然下回魁地奇又得让那群斯莱特林的小混蛋占了便宜。”带土说,忽然想起卡卡西也是斯莱特林,“对不起,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我毕业好多年了。”卡卡西朝下望着一片白色,所有东西只剩下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禁林旁的小木屋也不见了,“我记得前几年,圣诞节的时候,我在外面追捕黑巫师。”
“同样大的雪——这地方从来不缺雪,我一面追踪,一面要用消除咒把脚印除了去。神经紧绷,多冷的天气啊,却浑身冒汗,因为一不留神就会有不可饶恕咒击中心脏。我错过了多少啊,我从来没有停下来欣赏过雪景。”
“唯一一次,父亲还在的时候带我在圣诞节堆过一个雪人。他施了个巧妙的咒语,雪人会对我眨眼睛。”卡卡西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带土悄悄攥住了他的手,朝他眨眨眼睛。
“会好起来的!”他朝着前方大声说,声音在雪地里迅速消逝了,“这个世界啊,并不是无可救药!”
他扭头看着旗木教授。
是时候了。福灵剂说,摁着他的后脑勺。
低头前带土看到卡卡西摘下了白色的口罩,于是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教授,福灵剂和迷情剂有什么不同?”
卡卡西仿佛恢复了一秒魔药课教授的做派。
“福灵剂不能改变既定事实,宇智波先生。”
带土于是安心地,低头吻了下去。
圣诞布丁的味道。他迷迷糊糊地想,原来旗木教授还是悄悄尝了一个。

tbc

(醒醒,下车了)

520快乐!谢谢看文的你们!

*巫师世界17岁成人,福灵剂是斑送给他的成人礼。带土五年级,按原著来说应该是15岁,17岁是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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