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固氮君

七天的奇妙之旅(中)

四战卡穿越现代卡
目测he
逻辑死 细思有很多bug 求别嫌弃



(中)


睡前卡卡西拿着那叫作手机的东西,翻来覆去琢磨了大概一个小时,总算学会了操作方法。要不是带人一直在旁边鹿惊长鹿惊短的,其实也耗不了这么多时间。


“你今晚怎么一直看手机啊?”
“随便看看。”
“不研究剧本了?”
“研究透了。”
这话说的不假。
“……平时还是你一直叫我不要老是肝游戏的呢。”
“我又不在玩游戏。”
“你怎么这样啊?”
“我哪样了。”
卡卡西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放下手机,背过身蒙头睡了。
带人的目光长久地滞留在他身上,旋即又低低地叫了一声。
“鹿惊啊。”
“……干吗?”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哦。”
“虽然你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我基本不能做什么……但是……一定要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
“我没得绝症,你别这么伤感。”
“呸呸呸,别瞎说。”带人帮卡卡西掖紧背后的被子,“睡了。”


一大早闹钟就响了,“滴滴滴”叫个没完,外面微弱的光线还没到能穿透窗帘的地步,卡卡西揉着后脑勺的头发,坐起身。
我在哪儿?我是谁?
边上似乎还躺着什么活物,侧着身子看不清面容。卡卡西费力地把他翻过来,看到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银发上忍迅速反应过来,环顾一圈也没找到什么称手的武器,随即抬手迅速结印,想着先放个雷切再说。
“鹿惊?……你干嘛呢?”传边上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大概是还没睡醒的缘故有些沙哑。
昨天的信息一下子全部在脑内炸开,卡卡西呆滞了三秒钟,停下手上的动作。
带人狐疑地瞧着他,“手抽筋啊?”
“没。我练练之后要用的忍术。”
“……有毛病,下午你就只有冒省略号的戏了,练个屁。”
卡卡西被噎得没话,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你快起来。”


带人还在磨磨唧唧地穿衣服,卡卡西便穿着印着小狗爪印的睡衣先去洗漱了。刷好牙看到边上有瓶宝蓝色的写着漱口水的液体,觉着好奇就拿起来灌下一口——别怕,他当然没傻到喝了。


嘴里正“咕噜咕噜”着呢,带人忽然阴恻恻出现在卡卡西身后。
“唔?”他鼓着腮帮子,对上带人的视线。
带土呵呵笑了一下,抬手戳戳卡卡西的脸。
“噗!”
旗木卡卡西,现年31岁,顶着无精打采死鱼眼,吐出一朵蓝色的小水花。


啊,今天也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没错……是宇智波带土。”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带土把手抬起来,偏过头,嘴角撕扯开笑容,“反正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你既然活下来了……为何时至今日……”
“我的生死已经无关紧要了。不过……也罢……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
“卡!”气急败坏的吼声,边上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几乎跳起来,“带人!没有什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我错了。抱歉抱歉,再来吧。”带人双手合十讨好地吐了吐舌,宇智波带土的气场转眼烟消云散,“接下来会好好表现的。”


“1、2、3,开始!”
“我的生死已经无关紧要了。不过……也罢……如果你非要问的话……”
“那都是因为……你对小凛的见死不救……吧。”
镜头切近,屏幕上是卡卡西因诧异放大的瞳孔和轻颤的睫毛。护额被冷汗浸湿,却还有液体顺着鼻梁蜿蜒向下。
“哼哼……不要慌,”接下来是带土的特写,自下向上的角度,嘴角仍然是上扬的,却绷得有些紧,“也不要露出那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人演着演着就笑场了,穿着带土的衣服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
卡卡西很无奈地站着,酝酿的情绪也断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起来,那时候,内心的侥幸曾经无数次期待过,带土会突然笑着跟他说,这一切都是逗你玩的,我回来了,卡卡西。
哎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实现了呢。


“内轮带人!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好好笑。”
被圈内人喻为胶片杀手,NG男的内轮带人,今天也在惹祸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卡卡西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一直被誉为“一条过”,跟带人配得不得了。不过,就算是这一条过,碰上个猪队友也无能为力。
带人把手一摊,“老大,我再也不笑了。”
其实内轮带人是中途出道,算是演艺圈里鹿惊的后辈。两人同是电影学院出身,鹿惊作为尖子班的精英,还没毕业就被《NARUTO》剧组看中,出演了旗木卡卡西的角色。
而带人虽说是后来出道,演技也是新人里数一数二的。像宇智波带土这样难把握的角色,剧组物色了很多人选,却都觉得差了点什么。只有带人,试镜时他穿着米色的风衣,笑笑地说我叫内轮带人。等到镜头转向他时,瞬间露出来的阴翳神色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导演抚掌惊叹一声,当时就记住了这个小伙子。
再加上带人为人热情,一直人缘不错,导演也拿他没办法,这些无伤大雅的错误,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全体准备,再来一次!”


“哼哼,不要慌……也不要露出那种神情,卡卡西……”
“你不打算责难我吗……”
尽管剧本上打出的标点是问号,但卡卡西用陈述的语气说出了这句台词。
他是最清楚的,他根本不需要回答。
难道答案还不明了吗?
“事到如今,再去追求这些不堪的现实又有什么意义呢?”
“……”
“我和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带土抬手结出术式,“你们就这样被现实束缚着去死吧!”


“卡!”


“呼——”带人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瘫倒在椅子上。卡卡西瞧他脸色不怎么样,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颗糖果,“张嘴。”
带人乖乖照做,卡卡西把剥好的糖果投入他口中。带人的舌尖刚一触到甜味,眼里激动得都快射出光来了。
“你哪儿来的糖呀?”他用舌头在口腔内四处打转,把甜味染上每一个角落。
“反正你不吃我就扔了。”
“鹿惊对我真好。”
卡卡西听了这话,眯起眼睛打量带人。
“喂,带人,惩罚你刚刚NG那么多次,帮我做件事。”
这时带人还穿着带土的衣服,袖子的断口处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摇晃。他用手搔搔脸上的伤疤,“什么事?”
能和四战时候的带土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真是太好了。卡卡西舒了口气,“你说说看,我回来了,卡卡西。最好笑着,笑好看点儿。”
“啥叫笑好看点儿,小爷我好看得不得了。”带人给点甜头就膨胀了,咧开嘴笑出八颗牙齿,眯起眼睛,眉毛欢快地扬起来。


“我回来了,卡卡西。”


“我一直在等你,带土。”
糟糕,不自觉就……
“……你说什么?”
“你觉得这对话怎么样?我们可以申请改剧本。”卡卡西准备打个哈哈把自己的失误掩饰过去。
带人没有搭腔,垂下目光,用后槽牙咬碎了糖果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也没闲着,用手机如饥似渴地浏览着网页,试图记住些有用的信息——他是有一点点过目不忘的能力的。
拉到最底部,卡卡西的目光被一行五颜六色的字吸引过去。
“测测你是不是真正喜欢他/她?”
一个黑发戴护目镜的小人在脑子里跳来跳去,冷不丁触到某根神经,于是阴差阳错的,卡卡西点进去了。


「测试你是不是真正喜欢他/她?请如实回答以下问题~」
「Q1.请问你喜欢吃甜食吗?」
「否。」
「Q2.请问你喜欢吃茄子吗?」
「是。」
「Q3.请问你每天早睡吗?」
「不确定。」
「Q4.请问你喜欢看书吗?」
「是。」
诸如这样的50个问题,卡卡西都耐着性子如数回答下来。只有最后一题仿佛提到了主题。
「Q50.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你确定了自己心中想的是谁了吗?」
「是。」
要出结果了。网络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卡卡西有些着急的用指节敲着桌面,心里直犯嘀咕。
现在这种事情都变发达了吗?真的能从这些不着边的小事……?
这时候结果出来了。卡卡西快速地看了看,差点吐血三升。


「朋友,哥劝你一句。前面那么多无聊的问题你都坚持下来了,还能不喜欢他?别在这儿做测试了,根本是庸人自扰。」


被说是庸人了啊……哎呀,哎呀。
卡卡西哭笑不得地关掉手机。


怪不得之前一直有一个退出按钮呢,估计如果中途按了的话就会得到不同的结果吧。


果然是一直在自扰吗……


果然还是,喜欢他的吧?


今天拍摄结束得早,带人又嚷嚷着要吃点甜的,说是被鹿惊勾起了瘾。经纪人拿他没办法,摆摆手放行。
带人把车钥匙抛给卡卡西,“今天你开车吧,去老地方。”
带着撒娇似的口吻,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卡卡西的一言一行。
后者顿在那儿,他当然不会开车了,也更加不知道带人和鹿惊之间所谓的老地方是怎么回事。
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在这时候清楚地意识到了。


“我今天不能开车。”
“为什么?”带人抱着胳膊,朝后退了一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对上他的目光,“没带驾驶证,无证上路,被扣分算你的啊?”
手机隔着衣料紧贴着身体。被救了一命啊。
带人显然没想到会收到这么普通的回答,一时间也乱了阵脚,绷起的严肃表情也散了一半,“那、那我开。”
“行。把你那臭脸收收,你又不是宇智波带土,真是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胸腔有股钝钝的痛感,悬在空中半死不活。
“哦。”
怂字怎么写啊?带人懊恼地啧了一声。
“等会儿帮我点份红豆糕。”
“你也吃红豆糕啊?”
“怎么了不可以啊?”卡卡西提高音量。
“……哦。”
这下子老地方的问题也解决了。
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带人说的老地方,除了红豆糕,还有什么呢?


带人显然在赌气。
“一份黑糖珍珠暗夜精灵。”
卡卡西听到这名字差点摔一跤。
“好的,请问甜度呢?”
“甜度?”带土低下头,黑着脸冷笑一声,大有暗夜精灵的架势,好像柜台里的人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似的。
“我要十分甜。”
“……呃?”
“我要十分甜!”
卡卡西拍拍他的肩膀,“带人你别这样,你这样特别像失恋了。”


「这儿的生活太安逸了。幸福到让我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说不定我原本就是鹿惊呢?」


「看着那张跟带土一模一样的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真是受不了。你说,这人究竟
算不算是带土呢?」


「今天让带人说了“我回来了,卡卡西”这样的话,算是满足一个绝望者的理想吧。那时候冒出了许多想法。像是想要抱抱他啊,给他买红豆糕啊,一起拍张照啊,这样的愿望,都出现了。」


「对了,还想好好揍他一顿。」


写到这里他自己轻笑出声,动手划掉这句话,却也并划的不彻底,还是看的出个大概。于是只好在补上一句,我开玩笑的啦,带土。


「跟很想念很想念的人因为某次偶然的机会重逢,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他索性列出一个清单来。
「1.拥抱」
「2.给他做饭」
「3.买红豆糕」
「4.叮嘱他多吃蔬菜」
「5.一起看已经拍好的《NARUTO》」
……
……
「100.揍他一顿」


果然还是想把这家伙好好的欺负回来。卡卡西心满意足地想着,搁下笔。


“你在写什么?”
不做忍者才两天,卡卡西竟然大意到这种程度。
带人自刚刚开始,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完了。


脑内只剩下这两个字。


“喝啤酒吗?”带人打开冰箱,探头朝里看着。
“恩,帮我拿一罐。”
带人踩着拖鞋啪塔啪塔走过来,爬上床,一手把冰冷的罐子递给鹿惊,一手打开拉环。
“喝慢点,凉。”带人虽然这么说着,自己还是仰头喝下一大口。他用指节擦掉蹭在嘴唇上的泡沫。喉结上下翻滚着,发出舒服的叹息。
“又不是女孩子。”
“你胃不好,叫你吃饭别老是吃那么快了。”
带人两口喝光了啤酒,“我想跟你谈谈。”
要来了。
卡卡西冷静地抿下一口啤酒,右手却有些抖。
我要先发制人,他想。


“那我就说了。”


“你说。”


“其实我不是鹿惊。我是旗木卡卡西。抱歉,骗了你这么久。”


带人呆呆地半张着嘴,嘴里发出“啊”的音节。


“什么呀?”带人看起来有些恼了。


“什么什么呀?”


“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啊?”


啊???


完了。还以为带人智商有长进,察觉出什么来了呢。
这么说,我还把自己卖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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