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固氮君

七天的奇妙之旅 (上)

四战卡穿越现代卡
其他世界的我正在和我死去的好朋友谈恋爱????
目测he
逻辑死  细思有很多bug 望不嫌弃


(上)

「谢谢你,卡卡西。」
「该道谢的是我才对。」

卡卡西感觉到带土的力量正在抽离自己的身体,由查克拉连接起的空间逐渐崩塌。

到最后居然只说了这种话,真是遗憾啊。

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逃逸出来,拉扯着他的身体,拽着他向下坠落。不过没关系,小樱应该会扶自己一把。
这么想着,也就安心地闭上双眼,任凭身体倒下去。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仍然没有落地的感觉。不仅如此,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胸前的伤口也不再隐隐作痛了,甚至连查克拉也感觉不到了。

咦?

卡卡西吓了一跳。对忍者来说感觉不到查克拉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一般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的话,要么你已经死了,要么你快死了。

他拿捏不准自己究竟是哪种状态,双腿却突然触到了坚实的地面。卡卡西发觉自己正好好地站着,着装仍然是上忍马甲,没有任何破损,好像战斗才刚刚开始一样。

一点钟的方向跳跃着很熟悉的背影,双手交叉摆出影分身的手势,一面大喊着螺旋丸,一面在空气中搓啊搓啊,举起不存在的术攻向敌人。

……鸣人?那个穿着紫袍的家伙是带土吗?
卡卡西不自觉向后撤了一步,额上有冷汗滑下来。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着,宣告着思维的断片。
带土没有死?
鸣人的行为让他琢磨不透,不过毕竟是意外性NO.1的忍者,至于那不存在的螺旋丸,他猜想这可能是某种巧妙的计谋,连自己都被骗了,鸣人这小子真是不得了。

就这样自欺欺人着——

这时候鸣人背后吊着的绳子向上升起来,把他提升到一个高度后就开始向前移动,黄发少年保持着龇牙咧嘴的表情倾着身子,摆出一个大跨步,也就很顺利的出现了飞跃起攻向敌人的效果。

等等,为什么是效果?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卡卡西这家伙居然比我快吗!……呜啊!」

这孩子是不是搓丸子搓傻了!这样下去会被杀的啊……!
一秒钟后他否定了这个结论。因为这不存在的攻击还真的起了效果,带土好像碰瓷一样摔倒在后面的软垫上,面具飞到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这下子卡卡西明白了,在场所有人都没问题,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如果说这场景完全是幻术所致的话,能够这样轻易地入侵木叶第一技师的内心,施术者只可能是佐助。但佐助怎么会对自己用幻术呢?
不说别的,他根本对自己不屑一顾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苦笑,刚过三十岁的他居然有股年过半百的无力感。
自己的学生都争先恐后地往前跑,不再回头望一眼。到最后只有自己还是像开始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化,仿佛时光把这个男人遗忘了,抛弃了。

他攥紧右手,复又松开,黑色半指手套随着动作绷紧,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
果然是真实的吗……

“卡!这场鸣人打斗不错,带土摔得有点急了,卡卡西惊讶的表情很到位啊!总体拍摄效果还是不错的。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收工。”

霎时间来自各个地方的说话声低低地膨胀开来,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鸣人左右活动着脖子,脱下了九尾外衣,从背后的忍具包里拿出一个方块样的东西,在面上比划了一下后举到耳边,“喂,老爸,不回来吃饭啦?……那妈呢……哦哦,知道了。”
卡卡西往自己的忍具包里摸了摸,只触一把苦无,塑料质感,漆成了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
什么啊……

四周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绿布,边上围着很多像是摄像机一样的机器——卡卡西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虽说外形很像摄像机,但是该怎么说呢,总有一种超越时空的科技感。
唔,在拍电影吗?
说起电影,卡卡西向来不对这些东西感冒,只有在得知亲热天堂出电影版的时候才惊觉科技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他曾经靠着忍者的职业优势溜到拍摄场地里观察过,里面的布置倒是和现在差不多。
贤十的大脑在短暂的一片空白之后,信息被迅速地联结整合,得出的结论是——
旗木卡卡西穿越了。所到之处是一个时间和空间都与原来不同的地方,科技背景超前,其他状况未知。

真的假的啊……
他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支苦无,在手指上旋转出复杂的花样,但目光却长久地滞留在软垫上。
虽说是饰演这个角色的演员——
带土单手撑地爬起来,好像对“带土摔得太急了”这话耿耿于怀似的,撇着嘴朝周围寻视了一圈。
他在找什么?
卡卡西的心砰砰狂跳起来,带土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他身上。
他过来了。
一张跟带土一模一样的脸。

“你说我哪儿摔得急了?真是的。”带土经过卡卡西身边时稍微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卡卡西还愣在原地,挑起一边的眉毛,“你干嘛呢?是不是还要我说句小妞跟上才过来啊?”
“哦,在想一些事情。”
总之先蒙过去再说。
带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追问。
“哎,你说,我这摔得不对吗?这鸣门的手都过来了,我不就得倒下了吗?”
“恩。摔得挺好的。”
“你怎么这么敷衍?!”他说着向左拐进一条走廊,卡卡西赶紧跟上,顺着带土的思路敷衍到底,“我哪儿敷衍啦?”
带土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双手叉腰很气愤地瞪着卡卡西,“你今天怎么不骂我?”
卡卡西一个踉跄差点没撞上。带土简直理直气壮得可怕,就跟捅穿他的时候一样不讲道理。
“是不是非得我说你摔得太假了简直跟碰瓷一样鸣人那手离你还远着呢你就跪了这打戏太糟糕了你才开心?宇智波带土,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欠。”
卡卡西一口气说完这一串冷汗都快下来了。
说真的,好久没骂人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拍完一场以后没有您老中肯的意见我特别慌。”
带土很夸张地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受教了,前辈。”
“哪里,承让承让。”卡卡西受宠若惊。
“话说,畑鹿惊,你可以出戏了。现在我是内轮带人,OK?”
……果然是在拍戏啊。
好的,现在我是畑鹿惊,带土是内轮带人,那鸣门大概就是鸣人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在扮演自己?这个世界的我们是怎么样的?如果没有死亡,没有战争,我们会各自成长成什么样子?
我和带土,又是怎么相处的呢?

“赶紧卸妆换衣服,今天琳从英国回来了,凑老师说要一起到居酒屋喝一杯——我可不想迟到。”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卡卡西迅速进入角色,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内心却是高兴地不得了。
带土、琳和水门老师都没有离开,自己毒舌的坏毛病也没有改掉,这就意味着还有人能够惯着他,这真是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胸腔被迅速膨胀起的情绪涨得满满的,他真的很开心。
哪怕只有这一次,让我自私一会儿吧。

他跟在带人后面走进化妆间。是一间充满镜子的房间,弥漫着各类化妆品的气味,灯光打得很亮,化妆师们就着这亮光把演员们脸上每一个缺陷都填补干净。
带土找了个空位,瞪大眼睛,左手撑着眼皮从眼球上揪出一块软软的透明物体,随手扔到摆在桌上的小盒子里。
卡卡西瞧见带土眼中的红紫异色不见了,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毛。于是他也效仿着,取下自己左眼中的东西,再朝着镜子看看,那猩红的写轮眼竟是非常轻易地消失了。
他捏了捏手上的东西,撇撇嘴角哼了一声,在这个世界,写轮眼就是这种能够轻而易举摘下来又装上去的玩意?
哈。
你说,这忍者真是幼稚得可笑啊。

“你今天惊讶得挺有水平啊。”
带人拉扯着左脸的伤疤,嘴上还是闲不下来。这个动作很快被一个妆容精致,留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制止了,“带人,这样很伤皮肤的,你还想不想走小鲜肉路线了?”
“行行,你快把这肤蜡卸了,绷得难受。”
卡卡西被另一个浑身散发着刺鼻香气的人推搡着在隔壁坐下,面罩被人随随便便地扒下来,他在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一张因灯光而过于苍白的脸。
“是吧?你看,卡卡西看到自己死了那么多年的老朋友突然出现了,只要稍微这么想一想,就能表现得很惊讶了呢。”

何止是惊讶。他能想到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在同一时间涌上来,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所有颜色混杂在一起,纠缠成深不见底的黑色。

“什么啊,之前不是还在跟我抱怨说这戏不知道怎么演吗?”在化妆师的摆弄下,带人只能小幅度地动着嘴唇,伤疤被小心翼翼地揭开,露出青年小麦色的肌肤。
“诶?不太记得了。”
“天天为了这事儿闷闷不乐的,你居然不记得了?”
“哈……”
“不过反过来说,带土内心又是什么想法呢?真的很难把握啊,这种精分的角色——”带人愁眉苦脸地拖长了语调,“这个岸本老师可真有意思。”

那,带人,你是怎么想的呢?

带人的妆终于卸干净了,比卡卡西深上几分的肤色,眼眶却仍有些少年时候圆圆的影子,面部没有伤疤,没有毁容,带着二十多岁的青年该有的英气,瞳色也是最正常不过的黑色。

于是这话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走出摄影棚的时候带人才惊觉连路灯都亮起来了,一面大喊着“不妙不妙”,一面动作迅速地拽着卡卡西往外跑。
这两个一米八几长相帅气的家伙原本走在街上就十分惹眼了,更是因为《Naruto》这部剧一炮而红,走到哪儿都能迅速聚集起一堆女性。
带人敢直接冲出去是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全副武装,至于鹿惊,这人剧里就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日常也因为有鼻炎习惯了带个白色的医用口罩。
经纪人原本以为这样不主流的打扮会让他火不起来,没想到人们欣喜地接受了这个低调的银发死鱼眼帅哥,导致他就算是戴着口罩也避不开行人的目光。带人为此哈哈大笑了好久,说你干脆光着出去吧,这样就没人认识你了。
好在这天色昏暗,麻烦少了不少。
这一路上,卡卡西算是开了眼界了。
他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的人们是如此聪明,即使体内没有查克拉,不依靠各种各样的忍术,也能活得井井有条。
主街道上巨大的电子屏幕中,有西装革履的男人端坐着在播报国家各地的消息。作为曾经的第六代火影候选人,卡卡西一下子就明白了,其实这个世界从本质上来说是没有变化的。
那些冠冕堂皇的政治之后是如何的深不见底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忍界也真实存在着。
这样的世界也一定会是有战争的。而且,在这样强大的科技支持下,战争的惨烈程度不会比忍界逊色。
科技的飞速发展伴随着很多问题。如果能回去的话,要利用在这里得到的信息使木叶也变成这样的地方吗?人民的生活质量会得到提升,但国与国之间的竞争也会愈发激烈。忍联原本只是个形式,只是在四战时遇到了共同的敌人而被暂时加固了罢了。
脚步不自觉慢下来,带人站在路的那一面等他。他背对着灯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卡卡西突然回过神,看着带人黑色的剪影,很恍惚地想着,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喂,鹿惊,再发呆我就不等你了哦!”

大概也就这一次吧,卡卡西终于追上了他。

照理说,水门老师应该至少有三十多岁了,可他看起来几乎没有变化。也许一个人的性格能够改变他的容颜,他很和善地笑着,朝门口气喘吁吁的两人招了招手,“这里哦!”
水门的右手边坐着面容有些陌生的少女,不过那股温润的气质仍未变化。深棕色的头发稍稍内扣,露出一点点耳朵的边缘。琳很得体又不失活泼地笑着,“好久不见,带人,鹿惊。”
“凑老师好!琳你变得好漂亮啊!”带人在对面的座位坐下。
“凑老师好。琳,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卡卡西稍微欠了欠身,跟着带人坐在了同一边。
“你们两个,啤酒可以吗?”
“恩,谢谢老师。”
“琳也来一点儿?”
“好啊。”短发女生眯起眼睛笑了,“平时是不喝的,今天例外。”
“那,祝贺野原琳归来!”
四个玻璃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卡卡西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是四人桌,面对面分别两人,原本是毫无问题的。
但是以前……好像不是这么个坐法啊?
他说的以前当然是指小时候。那时水门老师会在任务结束后请大家去吃烤肉,也是像这样的座位。带土在去的路上就一直扭扭捏捏地想说些什么,卡卡西反复保证不告诉别人,他才小声地开口道,“你等会儿能跟水门老师坐一排吗?我想跟琳……”
卡卡西短促地“哦”了一声,脸上带着少有的意味深长。带土一下子就炸毛了,“不不不不不是那样的!是、是我觉得跟你坐很烦啊,笨蛋卡卡西!”
“真巧,我也觉得。”
卡卡西倒也乐的清闲。此后,每次去这样座位的餐厅他都必定跟水门老师坐一排,对面是紧张到手都在抖的带土和毫不知情的琳。
今天这是怎么了?

闲聊着的时候菜陆续上来了,年轻的服务员小哥突然“啊”了一声,看着带人和卡卡西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带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哥一副“懂的懂的”,小声问道,“我能拍个照吗?不不不我不发微博,至少等你们走了再发。”
他这话是看着卡卡西说的,后者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带人。带人很爽快地笑了笑,“好呀。”
于是带人搂着卡卡西,小哥待在他俩旁边,三个人硬是挤在同框内照了一张。
天知道带人为什么要搂卡卡西。
“咔嚓”一声后小哥蹦蹦跳跳地走了,带人揽着卡卡西肩膀的手却还没有放下来。卡卡西有些尴尬,因为他从来没有跟带土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被触碰到的地方迅速感应起热。卡卡西颇为不舒服地动动肩膀,带人这才慢慢地把手放下。

“你今天怪怪的。”带人移开目光,夹起一块天妇罗放到嘴里。

卡卡西不说话,灌下一大口啤酒,眼睛盯着不断翻腾的泡沫。

“啊啊,又要秀恩爱了。”
琳勾起嘴角,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咳、咳咳咳!——”
正在仔细品味人生的两人,同时喉咙抽搐,几乎被呛死。

带人也有些尴尬,摆摆手就把话题带了过去。“别提那些了。琳呢,现在有男朋友吗?”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我当然也有啦!”
等等,这里为什么要用也……
人物关系错综复杂。
不得了了。

回去的时候,看着琳和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帅哥走在一起,带人原因不明地叹了口气。
“回去吧。”他低声咕囔了一句。

「今天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来到了一个类似平行世界的地方,具体描述会写在另外的信件里,在这里记录的是我的想法。」
「这个世界没有人死亡,包括水门老师,琳。」
「还有带土。」
卡卡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了带土特意换了一行,他愣了愣,继续写了下去。
「而且,这个世界的我与带人以恋人关系同居着。」

写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第几次提起笔,然而画了几道都是涩涩的,白纸上留下带着干涸墨迹,让人难堪的凹迹——搁笔太久了。
该死的。

「他一定会发现我的身份的,这样的旗木卡卡西对他来说,只是赝品罢了。」
最终只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卡卡西把纸对折两下,放到了抽屉里。很奇怪,知道自己跟带人的关系后好像想了很多东西,只是现在却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同居啊……
一栋日式的小别墅,从玄关进去是餐厅,简单地摆着两把椅子。边上是厨房,墙边靠着银白色单开门冰箱。再往里便是卧室,别的地方,他尚未了解。
卡卡西长叹一声,双手枕在脑后靠倒在椅背上。这显然是自己的书桌,按照一贯的简约风格摆放着不多的东西,几本书,还有一本略薄略大些的,印着剧本字样的册子。前面的窗台上立着木制相框,是水门班三人的照片。右手边摆着一个跟鸣人手里差不多的机器——卡卡西刚从包里找到的——好不容易摁亮了屏幕,却搞不明白操作方法。试着触碰了一下,竟是有了反应。
「请输入密码。」
自己会设置什么样的密码呢?卡卡西有些好奇。试着输入一串数字,一连好几次都不对。
「提示:最喜欢的人。」
手一向很稳的木叶第一技师此刻食指居然有些颤抖。
他输入0210。
成功了。

剧本里写的东西跟自己经历的差不了多少,看到自己成了火影,虽说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还是有些讶异地扬了扬眉毛。
“居然真的成为火影了吗……”
那么多人为之奔走的名号,被自己阴差阳错地得到了。
哑然失笑。

毫无意外的是,带土再也没有出现在剧本里。
本子上有很多圈出来的地方,大多是一些神态描写。卷末用红笔写着“那他们不是太可怜了吗???”这样的话,一连打了三个问号。
嘛,居然被自己同情了。
一面感叹着,眼角突然瞥到一抹灰色的字迹。相对于鹿惊的来说潦草上不少,用铅笔很淡很淡地写着,“笨蛋鹿惊,我才不会这样呢XP”

“我洗好澡了哦。”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带人用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裸着上身凑到卡卡西旁边,带来一股热气和香波的味道,“干吗呢?”

卡卡西不理他,径自偏过头,“我去洗澡了。”
鼻尖酸酸的,好像上帝在脑子里挤碎了一个柠檬。

可恶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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