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固氮君

“除你武器!”“我不!” ——09

『hp au』
『格兰芬多五年级土x魔药课教授卡』
『he』

1.
带土小时候被后院的一只地精咬伤了胳膊,他没当回事,直到伤口开始流出绿色的脓血。那一次他在医院待了半天,百无聊赖地和墙上的镜子聊天。他还记得那块该死的铜镜一个劲地嘲笑他的笨拙,而伤口疼得他想用头撞墙。所以,他不知道住院其实是一件挺舒坦的事儿,如果除去斑寄来的那封吼叫信的话。
那天下午,他凭着击球手的良好动态视觉一把擒住了那个发出不详的呲呲声的红色信封。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寄来的。带土赶在它爆炸前用颤抖的手指拆开了那玩意儿,这不会比一封退学通知可怕,他反复告诫自己,但在它变成一张血盆大口开始大吼大叫时他还是吓了一跳,挥舞的手臂撞倒了床边的花瓶,陶瓷碎裂的声音混杂着斑狂怒时的咒骂撞击着他的耳膜。
“你!这!个!脑!袋!长!在!屁!股!上!的!蠢!货!”
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带土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魔法部写信建议让吼叫信学会自动过滤脏字。
因为那封吼叫信,隔壁几个病房的人都知道了这儿住着一个被狼人咬伤的可怜虫。他们在走廊上遇见带土时都会惊讶地瞪大眼睛,因为根据吼叫信所说,带土应该是一个大脑发育不完全,连鼻涕也不会擦的白痴。
除去这些,最近的生活挺不错。卡卡西总是在上完一天的课后来陪他,顺便为他补上一些缺下的课程——他灵活地在各科老师之间切换,甚至连妖精战争都能讲得头头是道。最让带土惊讶的是,卡卡西能够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气追捕黑巫师,也能够坐在他的床边,灵活地用魔杖操控小刀削苹果。
“究竟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带土忍不住愁眉苦脸地发问。
“我不会爱。”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说,“有一段时间,我没有情感,光顾着拯救世界了,你知道。”
带土的表情很古怪,卡卡西于是补充道:“我也不太会开玩笑。”
“所以你看那种庸俗而,呃,原始的爱情小说?”
事实上,看《亲热天堂》只是一部分。那时水门希望卡卡西能帮他一个忙,暂时顶替大蛇丸教授的位置,而团藏自然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颇具才能的傲罗。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但卡卡西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件事,因为在父亲去世后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水门作为朔茂的老友帮了他许多,他理所应当该帮这个忙。
后来他才发现,是水门帮了他一个忙。
“所以我们俩互补。”卡卡西说。
带土嘿嘿傻笑了两声,过了一会儿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说谁什么都不会呢?”
卡卡西微笑着,抬手用苹果堵住了他的嘴巴。
2.
周末的时候,琳会带着疾风和阿斯玛来看他。她是一个聪明且善解人意的女孩,巧妙的缓解了疾风和带土之间微妙而尴尬的气氛。于是,病房里顿时充满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氛围,带土似乎能听到火苗舔舐着木柴,在壁炉里跳跃燃烧的声音,他们的笑声几乎要震掉天花板的吊灯。
带土不在时琳代替他做击球手,这个消息让带土惊得叫了起来。琳不以为然地解释道:“有个斯莱特林的四年级正在追我,”她调皮地笑了笑,“他没法从我这里抢走任何一个球。”
他们一起下巫师棋,交换各种各样的八卦和情报。他和疾风没有一个人被退学,这让带土松了一口气。斑强烈建议柱间校长开除所有狼人,事实上,他想乘机开除所有非纯血统的巫师。柱间面带笑容与他交涉,但没做任何让步。这位“21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不仅擅长各种各样的魔法,还很擅长应付一个宇智波咄咄逼人的追问。关于建校理念,两人的争端持续了百年,奇怪的是,双方都乐此不疲。
临近期末,琳来看望带土时不得不带上她的论文。当带土语出惊人地指出这位级长的一个错误时,琳忍不住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你——他们给你吃了什么药?”
带土同样不可思议地耸耸肩膀,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很得意。这段时间,卡卡西的补课非常奏效。其实一些简单的东西就能让你爱上学习,也许是一天结束后的红豆糕,也许你的男朋友恰好是你的教授。
卡卡西偶尔会与带土谈到狼人,带土很感激他没有任何忌讳地挑起了这个话题。卡卡西常与狼人打交道,因为他们通常掌握着很多关于黑巫师的消息。一些狼人通过贩卖情报过日子,也有一些狼人兢兢业业地穿着制服做着普通人的工作。但他们每个月都得请几天假,为了不吃掉他们的同事,这让他们的薪水变得更加微薄。于是他们变得消瘦,长袍总是打满补丁,像疾风那样。
带土听到这儿就会气呼呼地打断他,认为魔法部的家伙都是光收税不做事的白痴。
可他不知道魔法部要管的事情太多了,光是让尽力避免麻瓜和巫师之间的战争就耗费了大量的人力。更何况,他们还得在《预言家日报》里保持一个良好的公共形象呢。
带土失望极了:“我原以为魔法部是个好地方。”
卡卡西说起关于他父亲的那段往事。带土只是从报纸上了解到了零星的消息,或者说,魔法部想让大家看到的消息。控制一个小小的报社简直不能更简单了。
报上指出旗木朔茂的行为导致魔法部损失了大量财产以及信誉,“这是相当幼稚且不负责任的决定。”编辑这样评价朔茂,并附上了这个男人极为凄凉的背影。但他们没提朔茂救了他的队友,救了一个丈夫及父亲,他保住了一个家庭。
最终社会的舆论全部扛到了旗木朔茂的肩上,魔法部正愁着没处发泄巨大损失带来的一腔怨气,于是顺势开除了他。他失去了工作,最后,甚至连被他救下的男人都开始指责他的不负责任。
“我愿意为魔法部效忠,我愿意用生命换来任务的成功。可是旗木朔茂的行为让毁了我们整个队伍的计划。”那个人朝着镜头信口开河,信誓旦旦地发下毒誓,表明自己对魔法部的忠诚。一个月前他还到朔茂家中声泪俱下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卡卡西也在场,父亲脸上略显欣慰的表情让他觉得至少这么做是有意义的。可现在这个人似乎尝到了被人们所尊敬的甜头,恬不知耻地说着这些马后炮。
卡卡西不明白为什么人性会转变得如此之快,这是他少数弄不明白的问题之一。这个不过十岁的少年的价值观在那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一时间觉得难以分辨一个人行为的对错。原本这事儿极为简单,非黑即白,可他逐渐意识到世界上存在着一片很大的灰色地带。很多问题从来就没有答案。
他在父亲的尸体前端坐了一个下午,手里紧紧抓着朔茂的魔杖。那上面似乎还带有余温,虽然父亲的尸体已经完全变冷了。直到眼睛被刺痛,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流泪。
带土忍不住拥抱卡卡西,“朔茂叔叔是真正的英雄。”他说,幼兽般地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你也是。”
这话换来卡卡西一个吻。他俩总是在接吻,先是快速触碰后分开,接着带土就会主动靠过来要求更多。事实上,两人都没有太多经验。但这种怎么舒服怎么来的事情只要多做几次就能摸清门道。带土吮吸他的舌头,咬他的嘴唇,舔他突出的喉结,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他总是睁大眼睛,细细数清卡卡西的睫毛,记住他所有细微的表情。卡卡西也就在这种事上会被占了上风,他不敢对上带土干净澄澈的目光,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带土把这理解为害羞。
“一般人会在做这种事时睁开眼睛吗?”卡卡西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闭着眼你不觉得很亏吗?”
卡卡西笑了起来,“书里的人可不会这样。”
“那是因为男主角没你好看。”带土说。
3.
年轻的身体总是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带土恢复得很快,要不了半个月他就能出院了。与其他纯血统家族的巫师一样,带土对麻瓜知之甚少。卡卡西告诉他,给麻瓜治病的人叫做医生。这个名词的发音让带土纠结了很久。“你是说,他们把伤口缝起来,就像补衣服那样?”他不可思议地说。
“没错。”
“那得多疼啊。”带土正在把手臂上的绷带一圈圈拆开,他的手有些抖,还有一道难看的伤疤贯穿了整个掌心。
“麻瓜们有麻醉药。”
“他们点子可真多!”带土称赞道,“我有些后悔没选麻瓜研究课了。”
卡卡西很了解麻瓜,事实上,他就住在一栋麻瓜公寓里,因为父亲的事,有一段时间他极度厌恶巫师,打算彻底放弃魔法,学习各种电器的用法至少比面对着一张张假惺惺的脸简单一些,更何况这儿没人认识他。隔壁的老太太要是知道那个养了八条狗,每天早上向她点头致意的银发青年是个巫师,她一定会吓得不轻。
在o.w.l考试的前一周带土回了学校,他居然通过了六门考试,这让包括斑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消息不亚于你家的地精排着队离开了花园,吸血鬼在午后和煦的暖阳里品味下午茶,炸尾螺像一条宠物狗一样温顺地伏在你的膝盖上,我是说,你知道,就是所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即使这样,斑还是不允许狼人踏入宇智波庄园,“那会污染了里面的空气。”他说。于是带土暑假的去处就成了问题。
他尽量抑制着渴望的表情,“教授,”他一脸无辜地对卡卡西说,“我该怎么办?”
卡卡西正在挽起袖子收拾他的皮箱。他叉着腰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嗯……先生,你愿意来我这儿住吗?”

tbc

这个也马上要没人看了……于是快马加鞭赶剧情
下章完结
收拾收拾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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