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固氮君

“除你武器!”“我不。” ——08

『hp au』
『格兰芬多五年级土x魔药课教授卡』
『he』

说在前面的:
这个土是智商由贤二单调递增的土,这个卡是暗部卡朝上忍卡转变的卡,就是从凶巴巴的别扭到闷骚的别扭(bu)
大量露骨床(上的)戏描写
这两人怎么每章都在亲亲啊真是
因为作者的羞耻心只能写出亲亲
我已经不会翻译腔了,看来我也要学村上春树先用英语写一遍再翻成中文了
关于狼人的设定
瞎编的
然后想搞七天的奇妙之旅的番外
没了

1.
带土匍匐在马屁精格雷戈里雕像后的那条密道里,小心谨慎地用袖子蒙住了魔杖头,确认无误后才轻声说道“荧光闪烁”,借着布料里透出的隐隐光亮摸索着往前爬行。今天的巡夜人是谁?他暗自推算着,周一是水门教授,周二是自来也教授,周三是……
带土用力扯了扯领口,直到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这儿的空气混浊不清,他的肺部仿佛正被一只手攥着,企图榨干他的所有氧气,而这对那只手来说就像把羊皮纸揉成一团那样容易——他相当不喜欢这样被主宰的感觉,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法控制了吗?
他努力把思路延续下去,周三是旗木教授。那么周四就是斑。斑?该死……我得抓紧时间了。
“希望不会看见疾风和他的女朋友正在热吻。”阿斯玛跟在他的身后,由于狭窄的通道,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疾风有女朋友?”带土很高兴阿斯玛能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阿斯玛说,“但红一定不会喜欢我在夜晚溜出城堡。”
“我们不是第一次在晚上溜出寝室,也不是第一次溜出城堡。”带土说。
“可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夜晚溜出城堡。”阿斯玛强调道。
“没错。否则一定会成为我们的终身憾事。”
“红会和琳联合起来数落我们。”
“老天,你能暂时忘了那些女孩吗?”
阿斯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我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就祈祷不会遇上皮皮鬼,他准会点亮这儿所有的灯,然后往我们脸上扔大粪弹。”
“要是我今晚阻止了你们,捣蛋鬼们,”半空中传来皮皮鬼的咯咯笑声,“你们该好好感谢我!”
奇怪的是,这儿是只有半人高的密道,皮皮鬼究竟在哪儿?带土立刻停下脚步,导致阿斯玛一头撞上了他的屁股。
“听,皮皮鬼就在附近。”他赶在对方抱怨之前开口说话,“你觉得这回血人巴罗可以吓退他吗?”
但阿斯玛没有回答,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好像他从没存在过。带土身下也不再是阴暗的,满是呛人灰尘味的密道,而成了柔软的草地,还带着融化的雪水,青草尖湿漉漉地钻进他的领子里。
“狼人!”阿斯玛在他的耳边大喊,但带土看不清他在哪儿,“疾风是狼人!”
狼人?带土出奇地冷静下来,狼人,没错,疾风确实符合一个狼人的全部特征。他总是在满月的那一天消失,回来时带着满身的伤疤,新伤和旧伤混杂在一起,而这个状况在旗木教授来到霍格沃茨后得到了改善,他准是给他喝了狼毒药剂,没有多少魔药师能配出那东西。这也同样能解释为什么博格特在疾风面前变成了一个悬浮着的银色圆球,那一定是一轮圆月。
你早该动动你的脑子,宇智波带土。你还敢称疾风是你的好兄弟?你从来没有仔细关心过你的朋友,这哪是一个格兰芬多的作为?
你这个呆瓜,给我闭嘴。我正在采取行动,瞧,我看见他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他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当然愿意跟狼人交朋友!想想看,一个狼人骑在光轮2000上,谁敢靠近格兰芬多的球门!
你才是呆瓜,宇智波带土。你在行动前有任何计划么?你的头脑空空,装满了垃圾和空气!
闭嘴,闭嘴!
“狼人,禁林里有狼人!”
“狼人!杀死他!”
带土被耳边的呼声和喋喋不休的窃窃私语扰得心烦意乱,他发现自己只有俯身吸上一大口新鲜青草的味道才能冷静下来,冷静,宇智波带土,吸气,呼气,你能行的,区区一个狼人——
可是究竟是谁在大喊大叫?好像有无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轰鸣,他忍不住心烦气躁地挠了挠脸颊,却摸到了满脸粗糙的毛。
他发现,原来自己就是那个狼人。
我是狼人。他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指,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灰黑色的毛发,指甲变得尖而锋利,骨节变得突出。而他的掌心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符号,一把红白两色的团扇,那是宇智波家的家徽。
“你好,先生。”一个穿着黑色旅行斗篷的人弯下腰,朝带土伸出手,“我是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负责傲罗。经我们的权威鉴定,您是一名狼人。除非你愿意保证在月圆之夜把自己锁在什么地方,否则我们将代表魔法部逮捕你。”
“噢,去他妈的权威鉴定。据我的鉴定,权威都是屎。”带土说,长长的嘴巴一张一合。
“请您配合,宇智波带土先生。”
“既然你叫我先生,为什么是由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人来逮捕我?为什么不是人类部门的什么人?”
“听我说,宇智波先生,你是狼人,巫师界所有人都认为狼人是可怕的畜生,是卑劣的杂种。即使你是宇智波——”
带土已无心去听他在说什么,他恶狠狠地骂起脏话,用他狼人的爪子做着各种激烈的手势。
那人似乎被惹怒了,拔出魔杖直指带土的面门,“既然你不配合!”他高声尖叫道,“我们只能杀死你!我有魔法部长和宇智波斑的授权!哪怕你是一个宇智波!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一个天赋平平的吊车尾!死不足惜!”
从魔杖尖喷出一股气体,裹挟着一股消毒水味。所有人都骚动起来,阿斯玛大喊道:“狼人!带土是狼人!”那名傲罗动作极快地挥舞着魔杖,嘴里冒出稀奇古怪的咒语。而他自己的声音在耳边炸裂开来,“跑!”他从未如此声嘶力竭,“去找旗木教授!”
“醒醒,带土,不要睡过去。”卡卡西在他耳边说,“醒醒!”
2.
带土缓慢地睁开眼睛,迟疑地眨了一下,两下,直到他看清了圣戈芒医院的天花板,以及正坐在旁边,仰靠在椅背上看书的卡卡西。
“这么说,我还活着。”带土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醒了。”卡卡西放下书,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他的头发比平常更糟糕,如果说普通状态还可以称得上狂放不羁的话,现在只能说是横七竖八地乱翘着。带土总是说他的头发比不上自己的帅气,而卡卡西通常会以长发相比短发更难打理搪塞过去。事实上,他作为一个轻度洁癖,总是把自己从发尖到脚趾都弄的一尘不染,唯独对发型采取自由民主政策。
“你的头发,卡卡西,为什么不管管它?”带土咧开嘴笑了笑,牵动了下唇的伤口,疼痛一路蔓延到右脸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嘿,别那么看着我,一点都不疼。再说了,英雄在出道前总归要躺几次医院的,这没什么。”带土说,一面躲避着卡卡西的视线,一面煞有介事地打量起了病房的装饰。
“我在你这个年龄时也总惦记着打理自己的头发,”卡卡西说,“但现在我更热衷于管好那些不听话的学生。”
“我睡了多久?”带土赶紧扯开话题。
“两天,现在是第三天的凌晨。别担心,你还没错过o.w.l考试,而且我正等着你补上所有的论文。”
“你不该给病人那么大的压力。”
“病人?”卡卡西走近带土的病床,“你这个白痴,宇智波带土。现在有力气听我教训吗?病人先生?”
带土迎上他的目光,在胸腔里翻腾的所有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他努力别过头去,不想让卡卡西看见他的眼泪。梅林作证,他真的没有要哭的意思,生理泪水,没法控制。
但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也相当困难,他的半个脑袋都缠满了绷带,下面敷着放出刺鼻气味的药膏——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烤焦了,又放了一个月的岩皮饼。
“没有人想搞成这样,”他嘟囔着,带着很重的鼻音,“但至少我没死。疾风也没有被禁林里的什么东西吃掉,或者吃掉什么东西。”
“然后你就躺在了圣戈芒的病床上,至少半个月才能下床。那可真是幸运。”
“我说过我不知道会这样!否则你要我怎么做?”
“教授们全部好好地待在办公室,你完全可以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据我所知,比起你,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有资格在夜晚出城堡。”
“你是要我对教授说‘嘿,我的好兄弟溜出了城堡,快去帮帮他!’吗?哪个心智正常的格兰芬多会这么做?”
“心智正常,但能力不够的格兰芬多会选择这么做。在你熟练掌握足够多咒语之前,你最好把那些小说里看来的英雄梦全部塞进箱子里,锁起来寄回老家。”
“你们这些天才是不是不会有这样的困扰?我们只相差五岁,我以为我们不会有这么深的代沟。”带土尖锐地说,话一沾上嘴唇就后悔了。
“那你最好趁早纠正你的观念,带土,这应该是你的魔杖第一次沾上鲜血。任何一个行动都会产生难以估计的后果,巫师在拿起他的魔杖时必须仔细思考,做好万全的准备,随时防止上帝突然朝自己开个没劲的玩笑,那也许会毁了一切。很多人花了大半辈子才学到了这一点。”卡卡西平静地说。
他早在朔茂去世那天就明白了。在父亲自杀后的第二天,卡卡西才刚刚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他甚至还没得到属于自己的魔杖,他甚至还没牵着父亲的手去过对角巷。
但一切都结束了。
带土长久地沉默着。
我的英雄梦,他想,我的一切。
狼人能不能成为傲罗?魔法部会不会接受一个狼人小弟?
这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们前一秒还在踌躇满志地前进,后一秒就被命运推往未知的方向。一口气的链式反应,就好像不受控制的鬼飞球撞向胸前,他来不及反应,呛下一大口灰尘,连着扫帚在空中一起朝后摔了个跟头。
你甚至不知道该怪谁,没有人有错,似乎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接着你,或者是你们的命运被完全改变。
带土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若是他让阿斯玛留下来与他一起对抗狼人,他俩可能会在宁静的夜里被悄无声息地撕成碎片,尸体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被发现,不,也许根本不会留下尸体。
若是他没有去找疾风,不,他怎么可能不去找他?他的心揪成了一团,疾风是他的朋友,是跟他挤在一张扶手椅上为论文抓耳挠腮的兄弟,他怎么能?
可是——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他能听见隔壁病房的人在大吼大叫:“瞧瞧你干的好事!你把一切都搞砸了!你这该死的——”
带土试着回想先前的梦,他的脑子立刻以疼痛积极热烈地回应了他。
“我做了个梦。”他尽量简短地说,“我在梦里变成了狼人。有一个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家伙来抓我,我俩,呃,闹得有点不愉快。”
带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叹息,脸上写着显而易见的沮丧。
卡卡西唯独没法面对这样的表情。因为不久以前他还是那个冷血卡卡西,名声响彻巫师界的傲罗。每日面对着恶咒,黑魔法和鲜血。若是别人甩过来一个阿瓦达索命,他就以更猛烈的咒语反击回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到底该如何安慰躺在病床上的17岁男孩?尤其是他还表现得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他只能在带土的床边坐下,半弓着腰背对他,交叉着搭起双手。
“对不起,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的失误,这一切不会发生。我应该在满月那天陪着疾风。但我刚替他做过检查,我以为——”卡卡西用力揉了揉眉心,“对不起。”
“停下。我奶奶去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站在她的床边,告诉她我有多内疚,可她还是去世了。这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感到难受。”
“这个例子并不恰当,宇智波先生。这儿没有人要去世。”卡卡西轻声说。
“内疚会毁掉一个人,卡卡西。没有人有错,它只是发生了。”
“看来我俩分别把对方教育了一顿。”卡卡西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带土,“是我小看你了。你要喝水吗?还是打算先补上论文?”
“等会再做回旗木教授。现在,给我一个吻。”带土扯了扯他的衣角,“快,你的病人心跳要停止了。”
卡卡西摘下口罩,俯身凑近带土的脸,在他的额上轻轻碰了碰。大量的失血让带土脸色苍白,短短两天,两颊已经消瘦下不少。现在很难说清楚他俩谁更像个营养不良的吸血鬼了。
“劳驾,你是70岁的老爷爷吗?我要一个真正的吻。”带土不满地抱怨道,用可活动的那只手搂住了卡卡西的脖子。
卡卡西吻上带土干裂的嘴唇,他们交换了一个足够温柔,足够长久的吻。
“梅林啊,”带土说,“这下安静多了。顺便一提,我有感觉了。看来我没瘫痪,谢天谢地。”
3.
门外响起敲门声,他们像在学校走廊里偷着亲热的青少年一样赶紧分开。卡卡西眯起眼睛笑了笑,替带土捋平了他的刘海,“这儿可是医院,我会被你的治疗师骂死。”
“例行查房。”门口的女人说,接着她皱起眉头,“你该照顾你的学生,卡卡西。而不是和他接吻。”
卡卡西耸了耸肩膀:“好的。”他说。
女人穿着宽大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米色的套装,岌岌可危地包裹着她相当可观的胸部,带土赶紧移开了视线。
“我叫千手纲手,叫我纲手就行。”她对带土说,“好了,宇智波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带土说,“纲手女士,你姓千手?那,柱间教授是你的——”
带土不敢贸然说下去,虽说从外貌来看很年轻,可纲手明显地释放出一种成熟女人的知性气质。卡卡西善解人意地接过了话头,“她是柱间的孙女。”
“噢。”
“你能在半个月后出院,身体机能基本不会受到损伤,也许体力会有所下降。但是,狼人咬伤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疤。另外,因为狼人的唾液和血液有接触,所以你会变成狼人。”纲手用谈论天气的口吻说,好像成为狼人和染上流行感冒一样普遍。天知道她接收过多少个被狼人咬伤的巫师。
“好的,谢谢你,纲手女士。”带土说。
“你该谢谢卡卡西,他做了完美的应急处理,我敢说我也不能做得更好了。”
“而且这是卡卡西的专属床位。”纲手说,朝卡卡西眨了眨眼睛,“他告诉我要把你安置在这儿。”
带土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朝被子里缩了缩,幸福地蜷缩起脚趾。我第一次上卡卡西的床,天哪,我得记住这一天。
“不过,为什么是专属?卡……旗木教授常生病吗?”
“不,但他常让自己生病。”纲手说,锐利的目光朝卡卡西扫了一眼,“每回出任务都拼尽全力,弄得浑身是伤,有一回居然弄掉了耳朵,幸好我给他按了回去。跟朔茂那会儿简直一模一样,父子俩没一个让人省心。”
带土对这样长辈般的语气感到莫名其妙。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朔茂?你认识卡卡西的爸爸?你到底多大了?”
纲手啪得一声合上文件夹,眼里射出一道寒冷的光:“小鬼,你很没有礼貌。如果你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话,我会把这玩意拍在你的脸上,然后把你的牙齿揍到肚子里。”
带土立刻意识到这位孙女跟她和蔼可亲的爷爷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乖乖的闭了嘴。
“听着,魔法部希望医院能给那些变成狼人的可怜人派发《成为狼人后的日常起居》,但那些小册子已经发完了。现在由我来向你宣读那些必要的注意事项,第一点——”
“对不起,”带土忍不住又一次打断了她,“发完了?我是说,有这么多狼人?”
“当然,当然。月圆之夜的晚上一如既往地危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些小鬼一样被保护在结实可靠的城堡里。”
“可是,狼毒药剂已经被发明了——”
“但是这东西配起来很复杂,成本也很高。”
“嘿,这不应该,魔法部应该免费发放这些东西。”
“还要成立一个狼人保护协会呢,是不是?”纲手嘲讽地说,“不愧是五年级的小鬼,想法真不错。”
“除非他想维护社会治安。”带土没好气地说,“难道他指望狼人们都乖乖把自己锁起来吗?”
“冷静点,带土。狼毒药剂没法普及,每个人的配方会根据他的身体和症状有所不同。这也是疾风失控的原因,我没料到青春期的身体会变化得这么快 。”卡卡西解释道。
纲手哼了一声。
“我早说过爷爷的想法不切实际。他把霍格沃茨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乌托邦。”
一个乌托邦,带土想。
这个词结结实实地刺中了他的心脏。

-tbc-

ps.
我对lof的排版绝望了,我再也不打空格了。
以下与正文无关,随手乱打。欢迎讨论,纯属个人愚见。
为了写这段带土的反应,重温了他被巨石砸中后在斑那里休养的漫画。
一个宇智波家的吊车尾,被软禁在地下,半身残疾,却还努力复健,怀着对这个世界巨大的希望和期待,这需要多少的正能量?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跟白绝聊天的时候,他睡醒,却感觉不到右半边身体的时候,他心中的梦想还存在么?他还忍心去想成为火影的这个梦想么?
还是说,没有死,他已经感觉足够幸运了?至少在初期,带土是一个始终往前看的角色,他在半边残疾后没有怨恨任何人,没有抱怨为什么偏偏是我,甚至是战争,他们遇见的敌人,他仍想着如何才能离开这儿和他的同伴重逢,他仍期待着两只写轮眼在一起能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那样他们就能一起保护琳,保护他们的理想。
琳的死亡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卡卡西同样是被逼无奈,他们被无法琢磨的命运推着搡着走向这个结局,他不仅仅是因为琳的死亡而报社,他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他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但他做不到。离别,战争,腐朽的忍者体制,甚至运气,如数告诉他,即使是最强者也无法与这些抗衡。
他怀着无限的悲悯,他不希望人们遭受相同的苦痛,他想为他们创造梦境。
他想做一个宽容的上帝。
但他有办法让自己入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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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的废话
本来觉得带土和小天狼星挺像的,都是非常高贵古老的家族,而且家里都是斯莱特林偏偏只有他一个格兰芬多,但是小天狼星作为学年第一非常有能力选择这样不同寻常的道路,他大可以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闭嘴,和掠夺者们潇潇洒洒地行动。带土的吊车尾设定就让他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处境。小天狼星这样的天才发现了卢平是狼人,于是他和同样天才的詹姆练成了阿尼玛格斯去帮助他的朋友。而带土只能被狼人咬伤。
我一度纠结要不要让带土去报社。
幸好卡卡西力挽狂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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